来自 伤感的民间故事 2020-04-15 06:01 的文章

陕北老人口述:夺人命的死人眼

  老人年纪不大,也就五十几岁。五十多岁的年龄,按照当下的国情,说是中年人也不为过,如果无病无灾,再活个十五年,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就有点奇怪了,按理说,任何人的的死,都应该有一个原因,哪怕是冻死、饿死,再不济,吓死、喝凉水呛死,那也是一种死法,这平白无故死掉,算怎么回事?

  当时对他家人打击挺大,以至于在整个葬礼的过程中,都软的像泥,根本没有办法主事,好在他小叔还算刚强,硬撑着忙前忙后,操持了丧事,乱是乱点,好歹算是给老人发了丧。

  我听到老人去世的消息,也很纳闷,想了很多种我认知范围内,可以让人悄无声息的死法,甚至联想到了降头和下蛊,但终究没有哪一种可以做到如此隐蔽。

  他父亲的葬礼是在老家举行的,当时参加葬礼的人很多,院子里进进出出的,好在农村的院子够大,地方倒是挺宽敞。

  我因为是外来人,认识的人也没几个,也就没什么事可做,便一直和阴阳先生待在一起。陕北的农村和西北差不多,办白事都会请一个阴阳先生,像安葬日期的择定,墓地方位的确定,以及诰牌的书写等等,都是由阴阳先生亲自操持。

  我这个人很奇怪,对农村白事的东西,一直都很感兴趣,不为别的,只为研究各地白事流程,以及所用之物,因为所有这些后面都有一个古老的民间传说,很有意思,有机会我们好好讲一讲,今天单说这个故事。

  然而就在我们下葬结束,我却无意从一位老人口中得到了朋友父亲去世的答案,于是心中的波澜再次被掀起。

  说是老人,其实也不算,从面相看,也就六十岁出头的样子,他坐在一个长条凳上,翘着二郎腿,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面无表情,只是在抽烟。

  最近这几天,我发现,这个人几乎每天都会来,来了之后什么也不干,就是坐在那里抽烟晒太阳。

  朋友说那是他父亲的发小,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是活泥巴的交情,可能是因为父亲去世,一时难以接受,才会整天坐在那里。

  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把我给说懵了!他猛吸一口烟,说道:续命桩倒了,我们谁也逃不掉!

  他的这句话在我脑子里转了两圈,我确定我没明白,然后问他:大爷,您什么意思,我没听太懂!

  到家洗漱完毕(他们那里的讲究,给亡人下完葬,必须洗漱,否则会把不干净的东西带在身上),我溜达着,来到老人身边,我坐在长条凳的另一边,掏出一支烟递给他,他接过烟,夹在耳后,继续抽他手里剩下的半截。

  他的这句话在我脑子里转了两圈,我确定我没明白,然后问他:大爷,您什么意思,我没听太懂!

  他慢慢扔掉手里的烟头,又取下耳朵上的那支,掏出火柴,点着之后,猛嘬了一口,给我讲了下面这个很诡异的故事。

  可前不久,县里修路,将那两块木板挖了出来,结果没过两天,朋友的父亲就去世了,他也会很快死去。

  他看了看我,说道:既然你问到了,那我就告诉你,我也是快死的人了,也没必要再为这件事再遮遮掩掩了。

  老人虽然死不了,但晚年的生活却十分悲凉,那时候,家家户户都缺粮,如果老人活到一定岁数,还不归西,别说是子孙,就连村里人也会说闲话,说他拖累了子孙。

  那年老人八十九岁,身体依然硬朗的很,但受不了村里的闲言碎语,便开始四处寻死,可他无论怎么折腾,都死不了。

  人们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性情大变,看人都是直勾勾盯着,面情很恐怖,如果你要靠近他,他就会生气,会对你大吼大叫。

  那时候,村里人经常会在后山遇见他,都是远远绕着他,可有一次,他们一帮人竟和他撞了个满怀,也是这一次,竟注定了他们的命运。

  陕北的山虽然荒凉,但地表有两宝,一个是地达,就是我们所说的地达菜,用它包的包子,算是一个美味,另一个是发菜,因为形状像头发,也叫头发菜,也是一种美食,不过目前市面上,大多是人工种植的,很少有野生的,据说野生的发菜,价格极高。

  老人说,那是一个夏天的下午,雨过天晴,他和朋友的父亲跟着村里的几个大人去后山捡发菜,就在大家低头专心找发菜时,突然,朋友的父亲大叫一声。

  大家这才抬起头,他们发现,老头就站在他们前方,离他们只有四五米,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鼻子里还发出猛兽般的哼哼声。几人见状,便悄悄掉头,从别的方向离开了。当晚,他家就发生了怪事,大概是夜里十一点多,家人都关灯睡觉了,迷迷糊糊他听见门口有人进来,起初他以为是父亲,可他很快又听到身旁父亲微弱的鼾声,显然这人不是父亲。

  这人进门后,先是在地下来踱步,他想抬头看,可身体怎么也不受控制,紧接着,他听到那人的脚步慢慢向他靠近,随后又在他头顶的位置停了下来。突然,他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向他的脸靠近,他觉很压抑,试图睁开眼,可无论自习怎么努力,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睁不开,压抑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他觉得自己都快要喘不过气,这时,他使尽全身力气,哇的一声喊了出来。父亲被他的叫声惊醒,打开灯,可任凭他怎么找,也没发现任何踪迹,他将刚才的事告诉父亲,父亲表示,他并没有听见什么动静。第二天,村里闹鬼的消息传开了,原来昨晚不止他一个人,村里好几个人都遭遇了同样的情形,可巧的是,这些人都是那天和他一同上过山的人。

  当天下午,村里又有一则爆炸新闻,那个老人死了,死在了后山,至于是怎么死的,没人知道,人们发现时,整个人已经硬邦邦的,这次确实是死了。可接下来,村里却接二连三发生死人的事。起初是一个男人去井里打水,掉进井里淹死了,没过几天,又有一个女人在家上了吊,至于原因,没人知道。再后来,又有一对夫妻下地干活,死在了田里,同样是原因不明。

  巧的是,死的这几个人,都是那天和他一起上过山的人。前后也就一个多月,那天上山的人,除了他们两个孩子,其余都死了。这时,村里人开始传言,说这些人的死,是因为见了怪老头最后一面,是被老人给带走的,他和朋友的父亲也逃不了,迟早也会死掉。

  很快,先生被请来了,是一位当地很有名望的看香师傅,据说,方圆几十里的大鬼小妖,都和他有过照面。

  先生来到他家,点燃三根香,插在香炉里,片刻之后,又将两个小孩的眼皮翻了翻,说道:这两个后生是让盯上了,恐怕时日不多了。

  先生点点头:没错,人虽是万物之灵,可生老病死谁也躲不过,一个人死而复生,况且还不是一次,那肯定会出问题的。

  他继续说道:我之前就听别人说过他的变化,那是大凶之兆,现在看来,确实如此,他的那双眼睛,从他第一次自杀,就已经不属于他了,那是一双装满怨恨的死人眼,最后一次被他盯上的人,都得遭殃。

  先生盯着燃烧的香,不一会,他说,方法倒是有,至于能不能奏效,他也不能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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