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伤感的童话故事 2020-04-25 06:57 的文章

感动的童话故事

  在一片秀美的山林里,在一湾蓝色的湖水旁,矗立着许多栋小木屋。丁香紫、青草绿、茉莉白、玫瑰红每一栋木屋都有一种颜色,每一种颜色都是那么惹人怜爱。所以,有许多城里人都喜欢假期去那里。有的人匆匆地来又匆匆地去:有的人干脆留了下来,居住在那里。

  无论来的人是忧伤的、欢喜的、悲痛的、苦恼的大多数小木屋都保持着安静,只有一栋蔷薇色的小木屋常常为此激动不已。

  “他真的很可爱,不是吗?”夜深人静的时候,小木屋对邻居说,对携带着八月麦香的微风说,对装满了星月的湖水说。

  她没有回答他们。她只是静默地站立着,看了那湾湖水很久很久,突然从她的胸腔里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从那以后,小木屋就再也没有说过一个字。她变成了哑巴,一栋哑巴木屋。直到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她在一阵中“哗”的一声坍塌了,草地上留下无数的木屑、木块、藤蔓还有一颗破裂的小小的椽木色的心。

  可慢慢地,凉凉说的话变了。她说北方的树好高,路好直,天好蓝。冬生跑到屋外面,看见池塘边瘦瘦矮矮的柳树,柳树下弯弯曲曲的小路,小路上雾蒙蒙白茫茫的天空。等他再给凉凉打电话时,就说:“树还是矮的好爬,路还是弯的好玩儿,天还是白的好看。凉凉,还是在家里好。”可凉凉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在电话的那一端兴奋地喊:“刮大风了,冬生。你知道吗,北方的风好大!今天放学,我和李萌萌的帽子都被风吹跑了!”

  动物园了。”“凉凉去给李萌萌过生日了。”冬生不再那么勤地给凉凉打电话了。倒是奶奶常常想起来,念叨着:“冬生,天冷了,多穿点儿。哎呀,凉凉在北方,不知道有多冷呢!你给她打个电话”

  奇怪的是,冬生生日这一天,他却不见了。奶奶和妈妈给他准备了一大桌子饭菜,连在县城打工的爸爸也特地腾出时间回来陪他。十岁,用奶奶的话说,是孩子的大生日啊!妈妈招呼了二妞、刚子一块儿来吃饭,一屋子人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冬生回来。和冬生在同一所小学念书的倩倩回来说,一放学冬生就跑了,喊也喊不住。

  冬生真是冻坏了。他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浑身上下还是一阵冷,又一阵热。他的脑子迷迷糊糊的,眼前好像从夏天里招来了一群萤火虫,一会儿亮,一会儿暗,让他什么也看不清。他听到有人在说话,像是妈妈,又像是奶奶,还有一个声音细细的,好像凉凉?不,凉凉已经去北方了,那里树好高,路好直,天好蓝啊不,是凉凉回来了!她回来给冬生过生日了!每年冬生的生日,都是和凉凉一起过的。如果没有凉凉,生日还有什么好过的呢?冬生宁愿躲在村口的小桥下可他又害怕,害怕凉凉真的把他忘了,凉凉现在有李萌萌了。虽然冬生也有二妞、倩倩和刚子哥,但是他不会忘了凉凉,永远不会还有萤火虫,凉凉,你还记得萤火虫吗?

  妈妈和奶奶守在冬生的身旁,熬了大半夜,终于忍不住睡着了。冬生的两只手不知不觉地在被窝里合在了一起,他搓啊、搓啊,像是在搓一条绳子。那真是一条绳子,一条闪烁着黄绿色光芒的绳子,就好像一只萤火虫紧跟着另一只萤火虫,一只跟着一只,一只跟着一只,从冬生的手掌间飞了出来。一条萤火绳,像是一条暖暖的藤,从冬生的被窝里钻了出来,绕过冬生,绕过妈妈和奶奶,爬下了床,爬上了窗,爬出了屋子

  冬天的夜,又冷又黑。谁也没有看见,在漆黑如铁的冬夜里,有一条细细的闪着萤火虫光芒的绳子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前延伸,穿过池塘,穿过小河,穿过桥和山。如果仔细看,萤火绳在池塘边轻轻绕了一个圈,打了一个结;在小河畔又绕了一个圈,打了一个结;还有那棵矮矮的柳树下,那条弯弯的小路上,那些冬生和凉凉一起欢笑过的地方萤火绳打了一个又一个结,就好像穿着一颗又一颗珠子,那黄绿色的光芒更亮了,一闪、一闪,像是在说话。

  这一夜,萤火绳不知道穿越了几千公里,却毫不疲惫。它终于来到了遥远而寒冷的北方城市里,顺着覆盖着积雪的街道继续往前、左转、直走、右转当它来到凉凉家的楼下,它那黄绿色的光芒忽然炽热起来,变成了迷人的橘红色,沿着高楼的墙壁往上攀登。

  :溪流的尽头是一片海棠林,那儿生长着成百上千棵枝繁叶茂的海棠树。春天,整个林子是粉色的,散发着浓郁的花香。风一吹,就下起花瓣雨,粉色的花瓣像飞舞的蝴蝶,在空中打着旋儿,纷纷落下。秋天,青的、黄的、青红相间的海棠果密密匝匝地挂在枝头,摘下一个咬一口,沙甜沙甜的。桑吉刚刚八岁,没有去过溪流的尽头。但是爸爸说传说是骗人的,那儿光秃秃的,只有野草和石头。桑吉总是怀疑爸爸是否真的去过。

  “喂小孩儿,你落东西了!”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这一天,夜幕降临了,老猎犬还没有回来。桑吉披上棉袄,犹豫了一下,取下墙上蒙了灰尘的猎枪,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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